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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更作者,我太赖了,多多评论啊各位朋友们!

还未说出的话语

        咳咳,第一次写长篇,请大家多多交流呀,觉得还可以就点个小红心呗♡(*´∀`*)人(*´∀`*)♡,主要还是想要评论,下面正文。

       

         风沙不断袭来,双眼也无法睁开。

  

  “咳咳咳!”一声咳嗽从队伍后方传来,威廉向身后看了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刘宇“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刘。”

  

  刘宇看了队伍一眼,其他人都用面罩遮住了脸来防风沙,“是有点,我们已经走了好久了,而任务上的蚀嗣还没有出现。”

  

  随后刘宇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威廉点了点了头,示意刘宇不要说出来,然后比了一个手势告诉刘宇等会儿再说,这里人多。

  

  随后两人拉开了距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安顿好人员后,两人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汇合了,“没人跟着你吧?”听到刘宇的疑问威廉摇了摇头,“你呢?”刘宇笑了一下回到“没有,如果有的话就说明那远不是我们所能解决的了”

  

  威廉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然后点燃了它“怎么做?”听到威廉这么说刘宇有些意外“你也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他们最小的才16。”刘宇看了眼威廉,神色有些复杂,然后缓缓开口“这不是第一次,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蚀嗣”,刘宇啧了一声,伸手打了一下威廉,把他的烟给灭了,威廉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注意到了吗?”

  

  “嗯?”威廉有些疑惑,刘宇抬了抬下巴示意威廉看那边。

 

   顺着方向看去,因为太远只能模糊的看到那是三个少年在吃压缩饼干,“仔细看。”

 

   听到刘宇这么说威廉眯起眼仔细的看了起来,少年的衣服有些皱,脸上也有些脏,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不对!他们的队徽是蓝色的!

  

  “你确定队员都睡了?”刘宇拿出自己的武器收起了那一副悠闲的样子,威廉也戒备起来,“嗯,前半夜是我们守,所以让他们都睡了。”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个能伪装成人类的蚀嗣绝对不会弱到哪儿去。

  

  “哟,我说是谁在这呢,原来是你们啊”其中一个少年抬起头来,表情一下就亮了起来“是威廉队长吗?”他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威廉的手。

  

  “呃.....”威廉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好了自己,挥了挥手让少年坐下,随后自己也找了个位子坐下。

  

  在远处看着的刘宇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同时庆幸不是自己去。

  

  比起那个一上来就激动的不行的,其他两个可以说是安静了,中间烧着一个篝火,不断的散发着一股焦味和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应该是某种植物吧,威廉想。

  

  “抱歉,队长,我弟弟有点太激动了。”另一个少年,笑了笑,脸上都是抱歉的神色,威廉刚想说话却发现有一个人躺在对方的身上一条亚麻色的布遮住了他,“没事没事,不过这位是?”

  

  对方看了看笑着说“这是我二弟,路上有些累了,所以就让他先睡了。”看到威廉还想说些什么,对方不紧不慢的说“你可以叫我约翰。”

  

  威廉看着他点了点头,现在可不是暴露的时候,这可跟计划不一样,如果那个睡着的少年是人质的话,威廉用手捏了捏鼻梁,他缓缓站了起来,脑袋也有些沉。

  

  “您还好吗?”

  

  一抹金色爬上眼眸。

  

  有些奇怪,威廉到底在做什么,刘宇看着威廉站着的身影,他们好像还在交谈,但以刘宇对威廉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反常。

  

  或许应该从长计议的,“您是在看我们吗?首领?”印入眼帘的是一双金色的眼睛,口袋中的怀表发出断裂的卡擦声。

第二章

 好吧,我还是更了


  “好了,孩子。”她把flowey放在我的手里,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它,对方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神情好像略微有些焦虑,随后,她低下头看着我“你会好好的待在这里的,对吧?”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比起待在这里,我更想回家。

   “你是乖孩子,对吧?你会好好的待在这里的,对吧?”对方的神情有些许的崩溃,声音也有些颤抖,她看起来好像很害怕,“是,是的女士。”我看到她松了口气,她用她那双宽大的手掌,摸了摸我的头,朝遗迹的深处走去。

    好冷,我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腿,那个毛绒绒的怪物女士会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一直在这里傻站着。”我吓了一跳,“flowey!你醒了!” “是的,我醒了,你不会是想一直站在这里吧?”flowey有些讽刺的开口,我撇了撇嘴“才没有,我只是...”flowey挑了挑眉,不,它好像并没有眉毛,“只是?”我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哈哈,我们快跟上去吧。”flowey的表情变了变,我知道它是想说些什么,但我实在是不想去听。

    穿过一个个走廊,解开一个个谜题,最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房子,我伸出手,刚想要去敲响房门,就听见了砰的一声,我吓了一跳,就连flowey也被吓到了,“什么鬼,我可不知道Torier有砸东西的习惯。”Torier?这个就是那位女士的名字?flowey用它的叶子,拍了拍我的头,“快听听里面在干什么。”我抿了抿嘴,我很讨厌这种行为,但无论如何,现在贸然进去,都是不礼貌的,我最终还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那是两个人在谈话,看起来已经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又往前挤了挤,想听的更清楚一些,这一次,我终于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不,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知道之前那些人类对你所做的事,但你不能认为所有人都是那样。”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Torier女士,我只是,你知道的,我们都知道的,你觉得那个人类会一直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吗?”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我并没有,我亲爱的女王陛下。”  “你......”

  “碰”突然门被打开了,我啪一下摔到了地上,“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小家伙。”对方的语气里并没有被人偷听的愤怒,我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抬头看去,那是一个骷髅,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骷髅呢,“well,随说现在见面有些太早了,但很高兴认识你。” flowey面容扭曲好像看见了什么及其恶心的东西一样。

    “我叫destiny,以后还会再见的,”说完他看向Torier对Torier行了一个礼“替国王陛下向您祝福。”说完他便消失了。

    就离谱,强烈推荐出一个自动保存系统,六百多字,就这么没了,我心态裂开来了,所以晚一天再跟吧。偷懒.JPG

父亲的病


  父亲出事了,我本来是不知道的,父亲一生要强,总觉得这点小事不需要麻烦孩子,回到家里,母亲的双眼有点红肿,我知道,父亲是不会让她告诉我这件事情了,自从我成年之后,便离开了家,独自去打拼,许久不与家人见面,再见到母亲的第一时间,我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伯拍了拍我的肩,叫我进去看看,我像个木头人一样,点了点头。

   那与我记忆中的父亲,差的太多了,记忆中的父亲是严厉的,但偶尔也有点孩子气,他是一家的顶梁柱,总说自己身上有着用不尽的力量,但现在我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人,我竟无法将他与父亲联系在一起,我看到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坐起来,但才刚刚支起来一点,就又重重的摔了下去,我听见那枯木似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回来了?”我不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心情回答他的,但我知道,曾经的那个父亲,永远都回不来了。

 为了更好地照顾父亲,我从城市搬了回来,从母亲的口中,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

  父亲是要强的,哪怕因为惹了人,工作被辞退,他也不愿意放弃,他天真地以为在这个地方开个小饭馆,开个小杂货铺,也能让他们有钱过日子,但结果却是倒闭,就在几个星期前,父亲想再试一次,他不相信,老天真的就这么绝情,所以他借了点钱,联系好了工队,想再开一个杂货铺,但是却惹了人,父亲也因此被打断了脊柱瘫痪了半身,母亲是个文盲,不知道那些人让她签的合同是什么,只说他们给了她十几万,让她不准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知道他们是想逃避这个责任,但是父亲急需用钱,我又能站在什么立场上去批评母亲呢?

    在这几天里,父亲变得越发的暴躁,当他看到母亲推着轮椅进去时,近一把抓起轮椅,超母亲扔了过去,大声的喊着,“滚,我他妈不是废人!”母亲的眼睛也越发得红肿,我站在楼下,听着楼上的声音,我该以怎样的身份上去呢?上去之后,我又该说出怎样的话呢?此时的我,感觉我像是一个观众,正在观看一场由生活导演的戏剧,而舞台上的演员,正是我如此熟悉又舍不得的人。

    似乎是生活,觉得这场戏剧还不够振奋人心,又像是在会接下来的高潮做铺垫,父亲得了胃癌,我又联想到他几个星期前突然吃不下饭,还时不时的咳嗽,像是有什么事藏着母亲和我一样,我就明白了,他一定是觉得这样子很丢人又或许是不想在为家庭增加负担,所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看着他被救护车接走,抱住了母亲,正想开口,我便听到“一定会好起来的,对吧厉子”母亲的声音哽咽,我知道癌症这种东西在老年人眼里,似乎就像是下达了死亡的判决书,我轻声的回答“嗯,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生活向来都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左右的。父亲的前半生过的如鱼得水,总有人说,父亲是上辈子积了德才会这样,但现在的我,明白了,父亲的前半生用光了他后半生的所有运气,让他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像个废人。

  下午的阳光很好,父亲坐在轮椅上,身体消瘦,身体发黄,两只眼睛像是凹了下去一样。他费力的抬起手朝我挥了挥,我走到他的身旁,轻轻地蹲了下去,“今天的太阳,很好是不是?”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一个老旧的收音机,我点了点头,握住了他的手,父亲的手是如此的消瘦,他想挤出一个微笑,尽管那是一个扭曲到让人看不出来是笑的笑,但我知道那是他想给我,给他唯一的孩子最后一个好的印象。

   父亲走了,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一个暖洋洋的,充满着蝉鸣的下午,没有壮烈的死法,也没有值得让人眼前一亮或者记忆一新的过去,葬礼上的人都是熟人,母亲在棺材旁哭的眼睛都肿了,舅舅和舅妈在不停地安慰母亲。

真是奇怪,我竟然觉得我没有那么难受,记忆里的最后一幕,仍然是父亲那张想要尽力表现出的笑,父亲是一个倔强爱面子的人,但他也是一个爱家庭的人,病痛夺去了他身为男人的面子,让他瘫痪在床,看着妻子和孩子在外打拼来养他,这样的生活一定很难受吧,我想起父亲的手,是那么的宽大温暖,永远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眼前。而躺在棺材里的父亲的手是那么的消瘦冰冷。

  死亡是平静的,它不会以一种壮烈的方式让你离去,也不会让你心满意足的离开,他像是一汪清水,一棵生活了好久的树,就静静的在那里,偶尔随风飘扬,偶尔也有石子打在水面,激起浅浅的波浪,但它仍然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静静的看着你,当你走到尽头时,它便会为你洒下一片乘凉阴影,涌上一口清甜的泉水,让你心满意足的睡一个美觉,一种平静的方式,陪着你的身边,以一种平静的方式带你离开。

平常的一天

标题无意义。


   这是一个平常的一天,我站在校门口,耳边好像还回荡着那天的话语,泥浆混合着污水从地上溅起,沾湿了衣袖,在白色的校服上留下棕色的印记,“看看他那损样,难怪他的朋友一跟他认识,就迫不及待的去自杀了!”他们从我身边路过,奇怪的是他们好像从未真正的从我身旁走过一样。


   我想活下去,但是为什么呢?因为爱吗?

     雨水滴在树叶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一只奶黄色的幼猫,在纸箱里发出细微的猫叫,我蹲下身,用手轻轻抚摸它那柔软的绒毛,它亲昵的舔了舔我的手,发出满意的呼噜声,我知道我喜欢它。

   是因为愧疚吗?

    我将一朵新鲜的雏菊放在她的坟墓前,用手抚去上面的落叶,墓碑上的字仍然清晰可见,但是上面却充满了划痕,我不想要她继续受苦,所以我松开了手,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名字,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我是对的。

   是因为对这个世界希望吗?

   阳光穿过树叶照在我的脸上,四周寂静无人,只有我和我的猫,金黄色的阳光仿佛将世界都裹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薄纱,和煦的微风轻拂着我的脸颊,地上铺着一层枯黄的树叶,微风吹过时,便会有更多的叶子随风而落,小猫轻轻的蹭了蹭我的腿,发出奶奶的叫声,我将它从地上抱起,是的,即便如此我也知道也不是一团糟。

   我也曾化作为一颗闪亮的流星,一轮悬挂在天空中的圆月,尽管它并不闪耀,并不永恒,我也只是那样做了,永恒的黑夜不一定总会有光亮,有的人倒下了,而有的人走了出去尝试去帮助其他人,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也不会是他们中的一员,我从那缥缈的地方而来化为流星成为转瞬即逝的光芒,我会回到最初的地方,那里将会是我永恒的归宿,尽管那里一无所有。

来啦来啦,终于把它画出来了,虽然画的很丑字也很丑。,我真的有努力去改了,但怎么改都感觉不对劲,这是前提故事,有什么没看清楚的字,可以直接来问我,我在尝试用漫画的形式把它画出来,第一张我不小心画错了,就导致他整个拼接在了一起,我错了但我不改

锚点之下

嗯,是19年就想好了的,但现在才发出来,名字是锚点之下,剧情有点难画,所以就用文来写了,应该是可以的吧,设定我会慢慢发出来的,大家一起讨论讨论。是第一人称



  好痛,我睁开眼睛,一轮金黄的月亮挂在上方,是啊,自己从上面掉下来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这里是哪?我看了看周围。


 “有人吗?”我大喊了一声,我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地穴里,一个奇怪的触感从脚底下传来,“喂!人类快把你的脚从我身上拿开!”我吓了一跳“抱歉!诶?”我低下头,一朵黄色的花用它的叶子拍了拍脸,然后摆出了一个滑稽的动作,我猜他是想模仿人类的叉腰这个动作,“诶什么!果然人类都是极端排外的恶心生物!”它语气尖酸又刻薄,“道歉!”我朝它喊到,我不否认,是我先踩到的它,但它说话的语气,未免也太过于刻薄了。


 “哈?道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它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身体比刚才高了好几倍,以至于我要抬头才能看见它,黑色的不明物质从它的嘴角流出来,我甚至都怀疑他是怎么把那种扭曲的笑挂在脸上的,说实话,我有些害怕了,我向后退了几步,“对....道,道歉。”我的气势弱了好几份,如果跟他打起来,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恐惧涌上心头,“哈哈哈哈,道歉?好啊,那就用你们一贯喜欢用的伎俩吧,反正一切都是虚伪的,你也一样。”它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了,我好像惹怒他了,一些白色的,像花瓣一样的东西,围绕在他的身旁,红色的灵魂,我的灵魂,“等等,”红色的血液从左肩流出“呃啊啊。”疼痛感和对死亡让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开始后悔说出那些话了,“嗯哼,所以呢?”我以为它是愿意继续听我说下去了,微微张嘴,它挤出一个讥讽的笑,我的心在一瞬间坠入冰窟,我真的要死了。


  “我没想到你会来这里。”   “我当然会来,毕竟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从哪个人类面前让开,你这个疯子!” “well,或许你可以试着相信一下ta,ta的灵魂很有趣不是吗?”  是谁再说话,“呃....啊..”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着,蓝色的,好美。


  睁开眼,“你醒了?”我吓了一跳,连忙与它拉开距离,但它好像并不在意,它抬起头,应该是它的头,双手叉腰“感谢我吧!如果不是我大发慈悲,放了你命,你就死了!”  “才不要...”我有些虚弱的说,“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flowey” 我抻了抻下巴,“好怪的名字,我叫anchor” “anchor?锚?”我点了点头,“好吧,你应该庆幸,遗迹的管理人现在不在。”  

    flowey爬上我的肩膀,我觉得有些新奇,一朵花离开的土壤,是怎么还能活下去的?我想去摸一摸它的叶子,但一想到他之前打我的样子,我就动都不敢动了,“它很凶吗?”,“是,但也不是,总之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它用叶子抓了抓我的头发,催促我赶紧往前走,我揉了揉我的头发,但也没说什么,主要是怂。

  

 有了flowey,这一路上都很轻松,大多数怪物一看到flowey就泄了气,不敢上前了,看样子,它应该是这一代的街头霸王了,就算不是,它欺负别人的事情一定没有少做过,我这么想着。


   “哦,天呐。”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flowey用它的叶子使劲的扯着我的头发,“走,快!”好痛,我吃了痛,刚想说话,一股羽毛烧焦的味道便从左边飘了过来,左边?flowey?“flowey!” 我连忙把它抱起来,那个怪物穿一件黑色的长袍,雪白色的绒毛从中露了出来,那双紫色的眼睛中有许多复杂的情感,我能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光亮,但随即很快的就按了下去,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她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抱歉,我的孩子,我不知道你跟.......”她看了一眼flowey“是朋友,我会帮你治好它的。”她伸了伸手似乎是想做点什么,但最终她什么都没做,她轻轻将flowey从我的手中接过,淡绿色的光芒云蕴绕在flowey的身旁,它身上的烧伤开始渐渐愈合,好神奇,我想。


先来试一个水,有没有人一起讨论一下(。-ω-),设定可能下午或晚上会发,文是剧情,设定的话,我就用画吧,虽然画的很丑就对了,也不知道画不画得出来(/ω\)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研究所,他穿着一件皱皱的褪了色西装,戴着一副眼镜,头发像个鸡窝一样邋里邋遢的,但不知为何,我就像是被他身上的某种东西吸引了一样,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林阶,他的名字,不同于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面时,他比第一次要正式了许多,头发也不像之前那样邋里邋遢的了,反倒是显得有些绅士的感觉,跟他在一起,我总能感觉到很轻松愉快,他说,比起研究新物质,他更喜欢一个人去远方旅行,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是如此的令我着迷,我想跟他再近一点。


 我与他在一起,但生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我们的工作都很繁忙,哪怕是见了面,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一天,他将手中的研究报告复制到硬盘上,他笑着对我说等这个报告结束,我们就辞职一起去旅行,这句话说的不轻,也不重,但是在我心上却像是狠狠的用手抓了一下,所以我开始倒数,开始期待,等待着那天的到来。


  但我想,那天是不会来了。

     

    什么是爱?


  我仍然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她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撑着一把蓝色的伞,信息发了一遍又一遍,但我却一个也没有回,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馈她对我的爱,所以我开始逃避,出了研究所,在人群中,我一眼便望到了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戴着一条鲜艳的红色围巾,我看到她向我招手了,我看到了的。


 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向我跑来,也看到了她被车撞飞出去的样子。我爱她吗?我真的明白吗?我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回到家里,空无一人,桌子上摆着已经冷掉的饭菜,厨房的垃圾桶里发出饭菜馊掉的气味,很难闻,走近才发现桌子上摆着一张纸条,“亲爱的,猜猜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在冰箱里哦!”是她的字,我看像冰箱,拉开了下层的门,那是一个礼盒,明明静静的放着两张飞机票,是我之前随口提的一个地方,在飞机票的下面,还放着一张旅馆的预订单,我没想到她还记得,眼泪从眼中涌出,仿佛在此时,我的内心才真正为她所打开,林阶,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有在意过她吗?你真的有敞开心扉过吗?其实是有的。


   “一个人的旅行是孤独的,但怀抱着爱的旅行不是,因为我知道我从来不是一个人,这座城市,这座高山,这条道路,这座森林,这条河流,这吹过的微风,她都是我所爱的人,她从未离去。




 我写出来了,虽然我文笔不好,但我努力了                           


   我站在楼梯上,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老人,那是我母亲的哥哥,我的叔叔,在母亲的口中他永远是个赔钱货,没有一点出息,不过最近母亲却说他总算有了点出息,赚了点钱,我的母亲也因此得到了几千维利。我的母亲用这些钱添置了许多衣服,我的姐姐也因此粘了光。在哪之后母亲便天天盼着他再寄几千维利。所以我也不觉得他是个老乞丐,也许是因为我之前见过他。

  “不,不,玛丽,我只是想吃一顿饱饭,我发誓,我一定会给钱的。”我的叔叔一脸沧桑,脸上有着一些冻伤,那双手也苍老的不像话,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显得有些空洞,看上去受了极大的苦难,“不,玛诺夫,我不会给你的,哪怕只是一粒米!”母亲尖着嗓子对他吼道,我能看到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我向下走了一节台阶,才发现他瘦的像竹竿一样,身上的皮肤也又黑又硬,“妈妈,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去?”我转过头听见姐姐声音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似乎还能听见她转把手的声音,我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还依稀能听到从门外传来的交谈声。

       我趴到窗门口,看见母亲将他赶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我看到他偷偷用那双又黑又硬的手抹了抹眼泪  ,然后颤抖着走进了一个巷子。“我还以为他有了出息了,到头来还是个赔钱货”那是母亲的声音。

  过了许久,我轻轻推开房门,“哈!你要去找那个老乞丐!”我转过头,看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闭嘴,艾丽娜。”我用一种不太友好的说,她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还是用玛诺夫叔叔的钱买的,在他还未回来时,在她还不知道玛诺夫现在正在流浪时,她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我要告诉妈妈!如果你去找那个老乞丐的话。”我揉了揉被她吵的有点发疼的耳朵,用一种讥讽的语气说“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还是用乞丐的钱买的呢”说完,我便夺门而出,冷冽的风直直的刮了过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真希望我能快点找到他。

  当我找到他时,他正在向路过的行人乞讨,那张黑色脸也已经被冻成了黑紫色,天气很冷,但他却穿着一件破烂的衬衫,其实我知道,他并不像母亲所说的那样,是突然发了大财。那些钱是他打重工赚来的,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是母亲打发我出来变卖一些饰品来补贴家用,那时他正在写信,我听见他的工友叫他玛诺夫,看见他用来写字的那双手有一些臃肿,上面长着许多老茧,随后他从几千维利中抽出几十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将那几千放到了信里,然后寄了出去。

    所以我知道那些钱是靠他打重工所得来的,我小跑过去,将几十维利放进了他的手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用颤抖且激动的声音对我说“上帝保佑你!亲爱的孩子。”他颤颤巍巍的从衣服中掏出一朵花,虽然那朵花早已干萎,但我还是接过了它。

  我将这朵花放进了花瓶里,与其他花放在一起,花的枯萎,何尝又不是另一种的绽放,在阳光的照射下,它依然如之前一般美丽,即便寻常人不能明白。

 

回忆

很短,真的很短。

 

   “我有一个梦想”

伊文合上自己手中的报告,轻轻闭上眼睛,想到的却是那个人,那个已经死去的人,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记不清了,但他依稀记着那天的情景,永远无法忘怀。他的死带走了伊文不自知的爱,和那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期望,那小的几乎无法被任何人发现的一起回家的愿望。悲伤与孤独填满了内心,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从来没有失去过光泽一般,就像冰上的水渍,染上了浓墨的白衬衫,无论怎么去擦,怎么去洗它,也永远都不会褪色。伊文在心中回想那天的情景,那天,他跟自己说了什么来着?

  “我有一个梦想”他看着伊文,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够一起回去再看看母亲”。对方轻轻的抱住自己,就像曾经的他们所做的那样,随后他在我的脸庞留下最后一吻。